移動,從A到B;從台北到中壢、從台北到嘉義、從台北到台南,都是移動,回程亦然。
移動本身,是一種具有向量特性的行為,有起點,有終點。但是對於移動的結果本身來說,卻是沒有方向性的,一點也沒有。
我是因為改變、憧憬、情懷,而採取了這個『往前去』的行為嗎?是為了脫離、更新、除舊,而去到一個『新』的地方嗎?
並沒有。
亦不是。
向量的背後,結果只是一種沒有方向性的移動結果而已。
我只是單純的從原本在A,兩小時後我身在B。
移動的結果,就只是移動的結果;跟向量、方向、願景,一點關係也沒有。
我,還是我。
簡單、如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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