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又一篇,不待醞釀成文,單純紀錄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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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比賽?不,是看人。
看輸贏?不,看人。
看競爭?不,還是看人。
摔摔打打跳跳撞撞,還是看人。
綠色的人,一直爬起來。
橘色的人,從醫院出來。
聽歌?不,聽人。如果可以的話。
一切,都是人。
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,自以為突然能看到表面呈現,後面的人。開始能看到。
Grubba,第一把自購入的選手掛名球拍,麒麟。
老瓦....抱歉,你的膠皮是第一張自購入選手掛名膠皮;但是球板,你的應該是第二把。
Grubba, Appelgren, Surbak, Klampar.....最近幾個星期都在找這些,曾經吸引我,在桌球上,是精神性指標的的人物的影像。
這些是我很重要的來源,與其說看球,不如說是被這些人的表現吸引了。
深深的吸引、個人特質、球場表現、風采....桌球因為有『人』的呈現,所以豐富了;我是這樣想的。
豐富,不會因為是比賽跟輸贏。比賽只是一種呈現的手段、方法。輸贏,只是一種結果。
終究,都要回到『人』的身上。
因為人,這一切才豐富起來。
就是因為人啊....
只是沒想到,居然我也突然之間的開始在 youtube 看著三澤的影帶,完全的沒有想到。
沒有想要看他的,沒有想要把他的影帶當作經典來尋找的....沒有,完全沒有。
就是沒有啊....(滴淚)
不然呢?我也不知道,想要不然,也依舊沒有辦法的事情....
星期日下午聽的古典音樂,不管好聽不好聽,全都自動變成哀悼的樂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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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生比較不會哭?是吧。哭不出來這種事情,或許總有一天會 kills me。
已經不是第一次只能在睡夢中哀傷到感覺快要死掉,或許....能在睡夢中哀傷,至少是個解脫的管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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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日到現在,第四次滴淚,隨著漸漸釋放的過程,應該不會是我睡夢中哀傷的題材之一。
應該不會是....
還好至少還能滴淚。
星期一的下午,張雨生的下午。
口是心非‧隨你
Misawa桑....隨你。
有點感覺…
回覆刪除不過說真的,三澤是誰,怎麼死的,我沒概念,只是從默姊那看了一下…
總之,其實我還沉浸在自己的問題中…